男保姆虐待老人   邻居提醒保姆不对劲
《欢乐颂》五个阶层有代入感 展现新时代女性
张羽熙个人资料照片

《欢乐颂》五个阶层有代入感 展现新时代女性

日期:2020-06-27 06:26点击数:

  《欢乐颂》五个阶层有代入感 展现新时代女性

  

  

故事架构五线并行 全面展现新一代女性

  

对于热议+好评的都市情感剧《欢乐颂》的观感就是,画面很洋气,内容接地气,该剧目前正在浙江卫视、东方卫视以及乐视视频同步播出。22楼五美涵盖了从白领精英到普通海漂,她们的生活方式、情感遭遇、职场历练以及价值观等,既有让人产生新鲜感的,也有让人充满代入感的……于是,在约采编剧袁子弹之前,记者猜想她应该是一位80后,因为70后或已老,90后则太飘。果不其然,在采访正式开始之前,袁子弹先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一是证明这霸气的名字就是自己的本名,二来为了验证记者的猜想,她的确是一位80后,而且刚刚做了妈妈。此番操刀改编《欢乐颂》,袁子弹也将之视为自己从重大题材到现实题材的尝试和转型。

  

在《欢乐颂》之前,袁子弹写的都是主旋律作品,《国歌》、《日出东山》、《郁达夫》等,写这些作品培养了我的严谨和逻辑性,这是最大的收获。但是,作为一个80后女孩儿,又有着在上海做四年白领的工作经历,心中的都市题材梦一直都在。袁子弹的上述经历恰恰也是制作人侯鸿亮看中她的地方。我一直没有进过都市剧的领域,一直到这个戏,我觉得很像我的生活,那时候侯总就说愿不愿意来做?我说可以。于是就有了《欢乐颂》的这次牵手。

  

虽然在改编之前就已经知道群戏难写,不过还是没想到在创作过程中那么难写,其实原著小说阿耐已经构造了一个很好的基础,但是改编的难度很大,因为它违反一个主流审美,因为中国的戏你们应该看得到,更多是故事出动不是人物出动。首先是讲一个故事,比如说上来前三集就恨不得离婚、死人什么都搞全,有一个巨大的事抓住你的眼球,而且中国的观众更喜欢看一男一女,以一组人物引领的这种关系。所以说,《欢乐颂》一定会面临一个审美上的严重问题,就是这种‘五线并行’的简直在中国电视剧中是少之又少。

  

不过,谁让袁子弹合作的就是这样一个勇于冒险尝鲜、从不自我复制的团队呢?侯鸿亮想都没想就敲定了五线并行的故事架构。因为它叫《欢乐颂》,我非常喜欢这五组人物,我觉得很像高高低低的音符组成一个女性的欢乐颂,我们生活虽然艰难,我们奔向更美好明天的感觉非常喜欢。袁子弹说,剧名如立意,都合她意。

  

对话

  

《欢乐颂》

  

选择了一个最难的方式来写

  

北京晨报:当时侯鸿亮为什么会找到你来改编这个戏?

  

袁子弹:我觉得可能三个因素,一来是我相对而言有这方面的生活,年龄也比较接近。我应该说既当过邱莹莹,也当过关雎尔,也当过樊胜美;曲筱绡和安迪可能距离普通人稍微远一点。这五个人分为两种,2202是非常接地气的,2201跟2203多少带着一点夸张或者说更具有幻想,更希望成为得那样一种人的成分。第二点就是,跟我是女性有关,之前像侯总合作过的编剧,像刘和平老师、高满堂老师都更铿锵一点,这个剧要写五个女孩,肯定会选一个女性来写剧本。第三,其实我跟侯总他们更多的是在现实主义上面的志同道合。这个题材可以做到很有情操,也可以做得纯搞笑,但我们都不想,我们更愿意传递出某种价值观。

  

北京晨报:你个人更喜欢这五个姑娘中的哪一个?

  

袁子弹:其实我本人最有共鸣的是2202的三个姑娘,她们就在你我身边,有太多这样的姑娘了。观众会非常容易地找到代入感。

  

北京晨报:五个女生代表了五个阶层,五种价值观,看似标签化,但做得又很落地。这让更多的人有了代入感。

  

袁子弹:其实对各个阶层我们都没有持态度,我们没有去批判她怎么样,我们首先做的是展现,我们希望传递的是,人性中间有善有恶,每个人都有好和不好的一面,像我们现在这几个角色,其实缺点都很明显,优点也很明显。如果光是说说剧情梗概,大家一定会说这大概是很无聊的故事。我们做到的是,把这几个女孩写得有血有肉,而且个性有差异化。为什么说中国的都市剧有时候会给人一种不太好看或者很难分清A剧和B剧的这种感觉,因为大家尽可能采用非常特别简单的方法,尽量以高矛盾、大量爱情戏来吸引观众。可以这样说,从一开始我们就选中这本书,小说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基础,就是这五个女生本身就是有差异化。

  

北京晨报:群戏已经很难写,还要写出差异化,这其中的难度能吐槽一下吗?

  

袁子弹:侯总是一个在艺术展现上有野心的人。我们希望这五个人物能够展现出中国新一代女性的形象,既有精英分子,也有普通的努力平凡姑娘……而且不光是五个女性,五个女性的家庭基本上涵盖了中国城市的各个方面,既有小县城,也有中等城市的,也有大城市上海的;包括她们的父母、她们的男朋友,社会精英男、白渣男和小老板都有。所以这个剧,我们很有野心,我们选择了一个最难的方式来写,而且我们放弃了人为制造节奏的想法,我们更希望夯实人物,希望她们的这种生活的气息让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

  

都市剧

  

很棒的作品

  

需要敢冒风险

  

北京晨报:看这个剧的确很少有互撕、狗血的场面,最传统戏剧范儿的一场戏应该是樊胜美去大闹白渣男的住所那场戏了?

  

袁子弹:写作当中,尤其戏剧写作,小戏最难写,大戏很容易。就比如说撕白渣男这场戏很容易,因为它有一个明显的高潮,但什么戏难写?我们三个人坐在这里说说话,聊天想聊出点啥来太困难了。我觉得看这个戏之所以会有一种很流畅、很愉快的感觉,首先就是尽可能地利用这五个女孩的性格差异,来使她们的对话吸引人。比如邱莹莹买了一个蛋糕等着大家回来庆祝找到工作了,这个点上正对应的是樊胜美喝醉了酒,然后亲了小邱一下,恰恰又被曲筱绡看到……这样三个不同的人物,在这一场戏里的状态,其实已经足够能制造出一场小小的戏剧性。还有小关,大家会觉得她的存在感相对较弱,我们也想过要不要在对付白渣男的时候给她加戏,最终还是决定顺其自然。我们更愿意遵循生活的规律,而不是说为了戏剧的规律去破坏人物。

  

北京晨报:这两年已经很少有引发话题和热议的都市剧,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袁子弹:创作者和投资方都有责任吧,比如我也会想接到一个活的时候,是不是用最省力的方法去做。像《欢乐颂》我做了有两年时间,应该说我们有原书基础,如果只是写个故事根本花不了这么长时间,大家也会有一种肤浅性的考虑,就市场是不是接受。中国电视剧以前出过很多很棒的地方,比如《乔家大院》,后来的《士兵突击》,包括像《黎明之前》都是很棒的作品,但是近几年这样的作品少了,可能与大家也不敢冒风险有关。